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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也小三,邪也小三无论哪个我,熟悉或陌生、天真或古板、诚恳或狡黠、辉煌或黯淡,都是最真实的我…… 7/10/2009 站在人性的废墟——评影片《南京!南京!》昨日出差,夜间没有网络,遂打开播放器,找出之前下载的一些电影来聊作消遣,可我的鼠标却鬼使神差地停留在了《南京!南京!》的文件名上,两个小时的片长,让我感到一次又一次窒息。 大约两年半以前,在2007年的12月13日,因为出差的关系来到六朝古都南京,在上午早早办完了事,同事说去看一看大屠杀纪念馆吧,这才想起来那天是纪念南京大屠杀整整70周年,也是南京大屠杀纪念馆新馆开放的第一天。 几年前,在当时舆论一片推崇的情况下,我却没有看过陆川的《可可西里》,觉得那个电影的主题让我不感兴趣。但是这部在四年中受到种种猜测和质疑的《南京!南京!》却完全不同,说这是审批上有压力也好,是商业上的炒作也罢,至少它已经在面世之前吸引了足够的关注。 有别于一般叙述南京大屠杀这个历史事件的纪录片,这是一部商业制作,单从这一点上就挑起了民族感情中很敏感的部分。相信每个人从小的教育都告诉我们,南京大屠杀是我国在历史上遭遇到的一场浩劫,要将这个可以说已经在群众眼中根深蒂固了的东西拍成商业片,并且敢于将这个题材搬上大荧幕作为一部商业片去制作,不得不佩服陆川的胆量和气魄。这就是在还未欣赏这部影片时对其产生的第一印象。 可以说,在商业片题材难以继续推陈出新的今天,陆川尝试走历史路线,不仅仅是想要兵行险招,并且蕴含了他特有的人文情怀。从《可可西里》到《南京!南京!》是一个从自然到人文的视角,两个主题分别投射出他对自然、对人性的思考。也正是这种思考,让《南京!南京!》这部影片在商业片的外表下,包含了陆川特有的思想深度。 当然,对于今天的中国来说,各种立场不同的声音都可以听得到。有人认为陆川这是打着历史的幌子在赚老百姓的同情分;也有人认为南京大屠杀是根本不能用一部商业片来展现的;更有甚者,称陆川这是在耍弄民族情感,丢整个民族的脸。我真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面对,“网络暴民”作为一种社会现象,确实有其不可低估的杀伤力。我也不知道陆川在听到这些声音以后,会投以轻蔑的冷笑、计谋得逞的奸笑还是充耳不闻。 再多的质疑也好猜测也罢,在陆川出现这个想法四年以后,影片终于上映了。据说上映时观摩者众多,但是网上反响不一,联系到上面的几种声音的话,理由便呼之欲出了。对于这样一部影片我没有选择到影院观看,一是因为时间,那段时间很忙;二是因为票价,我的钱包还是想留给那些传统的商业大片的;三是其实个人也对这部影片心存疑虑。倒不是担心陆川能不能拍好,而是不知道他将以什么样的方式去讲述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日本军人角川正雄、中国军人陆剑雄、为德国人工作的唐天祥、爱国教师姜淑云、日本慰安妇百合子、妓女小江……构成了这样一个故事,而在故事背后,陆川想表达的是什么,呼之欲出。 纵观整部影片,只是用了很小的篇幅,在一组集中切换的镜头中描写了“屠杀”的内容,其他时候讲的是别的故事。就好像在一锅汤中加入的调料一样,屠杀并不是本片要描写的重点。那么将近一半的猜测言论便不攻自破,陆川一心要在大家眼前展现的,并不是1937年的那场惨无人道的屠杀,而是在这个城市的一个“孤岛”的生与死。 影片的前半个小时,展现了一个战场的全貌。作为侵略者的日本军人的疲惫,在偌大一个城市中只能以不到10人的小队行动,想要呼叫援军的时候连自己人都很难找到,当开枪示警却杀死了躲藏着的无辜民众,那是角川的灵魂受到的第一次沉重打击。从这里开始,随着战争进行的每一步,他都被自己拷问着。大部分守城的军人都逃跑了,留下了没有自保能力的民众,他们数以百计地聚集在一个个地方等待着自己的命运,等来的只有无情的侮辱和宰割。拉贝先生即使有心,但却只能给很小一部分人提供庇护,并且谁都明白随着日本军队占领的地区越来越多,这种庇护越显无力。陆剑雄留了下来,艰难地打赢了一场局部的胜利,但他们不是正规军,当日本军队真正的反攻打来的时候,他也会绝望。当被日本军队俘虏以后,他也会像普通人一样断绝了活下去的念头,慢慢上前领受自己生命最后的时刻。 陆川导演花了全片四分之一的时间来描写战场和屠杀,为整部影片打下了一个基调,在黑白效果的映衬下,这种绝望可以来得更加直接和真实。当我看到将近两百个人被不到十个日本兵吓得所到之处无不避让的时候,当我看到唐天祥灰头土脸但至少还能一家人团聚的时候,当我看到陆剑雄和他的战友同普通百姓被用各种方法处决的时候。战争不仅给国家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创伤,更将人性摧残殆尽,它可以使人抛下一切,甚至到最后都无法想起本来的目的。 影片中比比皆是出现的汉字标语,那是日本人写的,什么“建设东亚新秩序”之类。我想在角川这样的普通日本男子入伍前,他们被描述和承诺了怎样的一个所谓“新世界”?必定没有渲染战争的惨烈和作为侵略者的身份吧。他们知道的只是为国家效忠,可以先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乃至让整个世界变得更好。在战争面前,像角川这样的士兵又岂在少数,但悲哀的是,怀着一颗赤诚之心来到战场上的他们,最后在这种难以预料的身心双重打击下,大多数都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变成了野兽。 故事借伊田修(就是和角川很近的那个战友)之口,说出了角川和其他日本军人的不同点。首先他读过书,并且在之后的情节中我们知道了角川是在教会里读的书。作为一个外来宗教的代表,教会除了传播宗教思想外,很大程度上成为了一个初步传播自由和民主意识的载体(参考洪秀全)。而教会传达给角川的仁慈、宽恕等宗教思想,也使他与其他与剧中其他日本军人有了根本上的不同。对于战争他会思考得更多,所以挑选他成为一个主要的描写对象不是没有理由的。 百合子这个人物的出现也相当耐人寻味。在之前的电影作品中,通常导演向观众展现的视角都是平面的,一味刻画战争是多么激烈、平民是多么辛酸或者屠杀是多么残酷。陆川帮助观众越过了战争看到日本军队的后方的情形。角川虽然在教会学校长大并读书,但毕竟不是教徒,有自己生理上的需求,并且军中又有这个便利,于是他阴差阳错地来到了百合子面前。这个之前都没有尝试过男欢女爱的家伙直接落入了百合子的怀抱,并且异想天开地承诺要在战争结束后娶她为妻。在这个单纯的想法背后,我想百合子的想法会更加实际。妇女在日本本身就没什么地位,出嫁后更是沦为丈夫的附属品,军方会为慰安妇付出的财力物力终究是很小一部分,所以身位慰安妇的百合子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种为本国军人提供性服务的工具,无论眼前的这个小弟弟承诺得多么美好,能兑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百合子成了角川的一个出口,作为一个孤儿(可以想象在教会学校里长大的角川,应该是双亲已故)和一个有些文化的军人,他没有像其他战友一样把军队给的补给品自己享用,而是送给了同样身在异乡无法回家过新年的百合子。在观众眼里这是一个坠入情网的年轻人示爱的表现,但从更深层次说,角川是把自己所有回家的愿望(就是那一包“礼物”)传递给了百合子。在角川心中,这位弱女子更需要这种家乡的感觉。 在这里就又要重新反观一下战争了。在惨烈的战争中看到战友一个个死去,那仅能用作支撑的忠君思想和建立所谓“大东亚共荣圈”的自豪感显得微不足道。在别人的土地上实施侵略,提心吊胆地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生活,日本军人的本质同中国军人没什么两样,他们同样希望战争可以早日结束,好回到家乡和自己的家人团聚。但是战争的残酷将这种人性当中最单纯的渴望一层层削弱,最后剩下的是一个没有感情只有欲望的躯壳。在战争的重压下,终于有人的神经被压断了,不可避免地成为了心理变态者。而这种变态的外化表现就是屠杀或者强奸。 百合子像局外人一样看着整个战争的发展,计算着自己的身体能否撑到战争结束的那一天。对她精神的另一个打击就是曾经给过自己承诺的角川在战争中的安危如何。一个生命没有受到多大威胁的日本女子尚且如此,那么那些生活在难民区里的中国妇女又是怎样。她们要面对的则是更加惨淡的未来。 影片花了比战争更长的篇幅去描绘难民区的悲欢离合。但似乎陆川不再想按部就班,于是在影片的上半部分就借拉贝之口写下了这些难民将要面对的命运。毫无自保能力的老弱病残,即使拉贝这个保护伞尚在的时候,也仍然无法面面俱到,更何况她们要面对的是一群已经人性沦丧而又像野兽一样狡猾的日本军人。作为一个外国人,拉贝先生已经做到了自己该做的,即使他一次次用难以掩饰的真情来表达自己对这些中国难民的歉意,相信也无法表达他情绪的万分之一。在战争面前,一个人力量实在太过微弱,像一个美丽的肥皂泡,不知何时便会消失在空气中。 可能全剧最容易令人感到气愤的就算是唐天祥成为“汉奸”的时刻。没错,我不想回避因他的一个错误决定而导致的严重后果。但从他的处境来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明哲保身可能是每个人最直接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因为无论他是否拿着自以为有价值的情报去向日本军队告密,难民区沦陷也是早晚的事。我们也可以看到,唐天祥为自己错误的决定付出了同样沉重的代价,女儿被扔出窗子摔死,妹妹被抓走,自己也成了难民区公认的“罪人”。导演刻意在这里营造了一个极具悲剧色彩的情节,除了反映在非常时期可能造成的人性缺失以外,我想更多的是一种愚昧。这并不是美化汉奸或者为他们开脱,因为每个时代都会有出卖朋友或者同胞的人出现,从更深层次去剖析,这些“汉奸”正是因为目光短浅和一厢情愿而被人耻笑和唾弃,最后变得一无所有。 就在大家对唐天祥恨之入骨的时候,伊田修“帮”了他一把。显然这个无情的日本军人想看看这次他的这个“朋友”将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唐天祥的内心经过了挣扎之后,一定会感谢上天给他这样一个赎罪的机会,因为他已经没脸活下去了,用这条命来回报一个曾经全心全意帮助自己和同胞们的外国人,才是最好的选择。我们看到了一个曾经误入歧途的男人勇于承担,他终于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做出了正确的抉择。 难民区里生活着形形色色的人,妓女小江是其中的代表。这是个在战争爆发前做着为人不齿的皮肉生意的姑娘,可以想象她以前是怎样被人呼来喝去,在人群当中低人一等的。在战争前的生活让她对于日本军人的暴行熟视无睹,反正自己本来就是做这个生意的,无非是给不给钱。现在大家都沦落在了难民区,她的心里应该有过一丝报复似的窃喜,窃喜那些自以为出身清白的女人们也和自己一样成为了别人的泄欲工具。 在拉贝先生已经无力保护难民区里的这些人的时候,在日军公然强征慰安妇的时候,恰恰是这个妓女首先站出来,以自己来换取整个难民区其他人过冬的物资。也许她从来就没听说过一位叫顾炎武的思想家,也不知道什么叫“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但是在国仇家恨面前,当没有人能抵抗必将到来的命运的时候,一个妓女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样的决定。而那些不愿放下地位、财富、尊严的人,可以说他们甚至连一个妓女都及不上。 唯一让我觉得遗憾的是影片将近结尾的时候,那场“一个女人只准带走一个男人”的群戏。如果说姜淑云一个人领走三四个男人算合理的话,那么日本军队居然允许中国女人这么做,又是因为什么?这里我想到了一个人物,日本人富田。就是他将唐天祥引荐给日军的将军,目睹唐天祥家破人亡,虽然不能直接将他定性为侵略者,但是这个侵略者的帮凶的立场确实在这一系列事件中发生了变化。相信是靠他的努力才让残暴的日军做出了这样一个看似温情的决定,哪怕我们再认为这“只能带走一个男人”的决定有多残酷,日军确实在这上面做出了让步,因为他们本可以坚决不允许的。 姜淑云被就地击毙,为了那个大叫“救我”的傻老爷们。一个人的贪生怕死在这个时刻被无限放大,哪怕是一根稻草都可以拿来救命。你自己本来就是个兵啊!怎么能这样丝毫不考虑别人的安全。现在,稻草断了,自己的命还是在别人掌握之中。日军觉得自己遭到了愚弄,对于日本这样一个自负的民族来说,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于是姜淑云结束了她年轻的生命,只是为了一个信念。 对于角川来说,战争胜利了,在影片一开始提到的“祭奠舞”终于也派上了用场。用一场祭祀的形式来纪念战争胜利和悼念牺牲的战友是我们东方各国都拥有的一个传统。曾经被战友嘲笑舞跳得不好的角川,当上了队伍的排头,他一定也在忠君的思想下刻苦地练舞吧。死去的日本军人用这种方式来祭奠,那么在这个城市中被屠杀的几十万无辜百姓,他们的冤魂又会被招往何方?像百合子这样到前线劳军的日本姑娘,她们又能不能落叶归根?胜利是一种能让人眩晕的东西,在最后抬着大鼓旋转和呐喊的时候,角川经历了一阵剧烈的眩晕。 小豆子和老赵得救了,这个贪生怕死的男人已经是第三次露出笑容了(第一次是拿到良民证,第二次是被姜淑云带下卡车),这个笑容是多么讽刺。总觉得这是一个特地设置的情节,为了说明姜淑云死得不值得、为了跟片尾的照片对应,还有就是为了给角川找一个美的葬身之所。 年轻的军官再也承受不了这份折磨,用一颗子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个律己的日本军人死了,那些罪行累累的野兽们还在庆祝自己的胜利。角川的死告诉了那个小兵这战争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同时也告诉了荧幕前的所有人。 影片中不断出现满目疮痍的城市几成废墟的镜头,在以上这些所有人的内心,本来应有的希望之火一点点减弱直到最后的熄灭,不再怀有任何幻想的他们的心也变成了了无生气的废墟,于是他们接二连三地死去,因为他们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 这不是为南京大屠杀翻案,也不是为票房而展示战争的另一面,更不是拿民族情感开玩笑。陆川讲了一个故事,它催人泪下,震人心魄…… 6/9/2009 告别9C,迎接网易历时四年多,九城终于结束了他的历史使命,从2009年6月7日开始,所有的服务器信息、玩家数据以及运营权向网易转移,网易方面承诺会在六月下旬开始陆续开放服务器。
用一个不怎么恰当的比喻,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关服的前两天,同样感受到了一种“英雄末路”的凄凉。虽然日常照杀G团照开屠城照刷号照盗,但是更多的人选择默默来到自己选择的离别之地,等待那也许长达一个月的冰封。
在这“末日三天”,我无暇留恋,也没想过要做什么象征性的行为去纪念自己的4年wow之路,因为我觉得这不过是一个暂停,一旦开服以后,尘归尘、土归土,大家的生活会和停服前无异,那么所谓的卸下华丽的装备回到出生地也不过是一种给自己和给别人看的姿态,这种姿态对于我,实在很淡然。
九城作为cwow的第一个引路人,带给了我门太多的期待和太多的失落,在与我交流过的朋友当中,对九城毁誉参半。而我则选择以一种更加趋向于中立的态度去审视九城这四年来的是是非非。在wow这棵摇钱树告别九城之际,我不知道拥有足球队的前老总朱骏怎么想,也不想知道被众人评价为那啥的陈晓薇怎么想。因为我们都选择了向前看,想知道wow在网易手中究竟能比九城好多少。
无论暴雪的阴谋如何,我们玩家最关注的还是游戏本身。至少从目前看来,网易做得都比较到位,从辟谣到安抚,还有各种玩家对九城的抱怨,都一一做到实处。比如承诺玩家资料不丢失,并且在开服以后送上cwow独一无二的小礼物等等。但我还是要贪婪一下,因为大陆的玩家已经失去了太多。
第一,被各种“和谐”取消的3.0天灾瘟疫事件让玩家牵肠挂肚。曾经的一句“焚化部要河蟹”让尸骨掩埋、骷髅长肉、血肉变绿,和很多很多本应该体验到的游戏内容,因为所谓的“保护未成年人”而消失了。网易的伟大我们也已经见到了,这段时间内对以羊叫兽等的“反网瘾”一派的曝光和围剿足够证明老羊头和小桃红没几天蹦跶了(最可恨的是,上星期小桃红居然还上了电视节目大放厥词)。那么最令我们期盼的除了“在开服以后立刻开WLK”(这个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也就是网易能不能还我们一个原汁原味的“末日的回响”,让曾经在1.9天灾入侵以及苦等wlk半年多的玩家稍微得到一些宽慰。
第二,还是跟和谐有关的,那就是wlk第一话题职业——DK。死亡骑士无论从其本源、相关任务和职业技能特色上的定位都走在刀锋边缘,即使一向开放的国外玩家和媒体也对某些设置有不少非议。个人觉得这些内容在国内肯定是要被和谐了,虽然有些不舍,但是觉得这样的和谐也算是情理之中。不过就算再YY也都是想法而已,不知道实际是个什么情形。
第三,网易应该也不会推出的,就是月卡了。这个我经过计算,以我的游戏方式,一个月如果用点卡和月卡花费应该差不多,所以无论网易推出月卡与否对我都没有什么影响。更何况,有了月卡以后,要么是觉得不在线就亏了然后沉迷,还会导致服务器压力过重可能延时和掉线情况严重,对我们休闲玩家来说简直有百害而无一利。所以我们既不会用月卡,也不希望出月卡。
第四,我们期待网易的服务。当时网易大张旗鼓在首页打出“招募客服团队”的招聘信息,我也出于对wow的热爱和一种当舅舅的冲动去应聘,可惜铩羽而归,实在让人汗颜。已经被九城的客服团队搞得很没脾气的玩家是否能在网易这里找到慰藉,还很难说。
最后说一个自己的猜测吧,网易的临时论坛上举办的“和谐发帖”评比的活动时间是6月7日~21日,而另一个活动时间的截止时间是“临时论坛关闭前2天”,相信这个也是给网易版wow开服了一点点暗示吧。
等待已经开始了,重见天日的时候,我们又会以什么样的状态去面对呢?我很期待…… 3/22/2009 午夜梦回3月20日去南京办个破事,也搭着是自己脑残了,居然没有在到火车站的时候把返程票买好,晚上6点半到火车站一问,最早的一趟快车12点半开。绝望之余给在南京读研的哥们去了个电话,那边倒也爽快,说寝室刚好有一个床位,于是买了次日早上的车票,问清楚去他那要坐的车,便踏上行程。 不出所料,类似到东南大学江宁校区这种地广人稀的地方的车自然是质量不高数量也不多,沿途除了东南的学生外还有河海的。排队等车的时候天空飘起了丝丝小雨,我愤愤地骂了一声,说是星期三下午就要开始的冷空气始终没有如期而至,搞得那几天衣服都不知道该怎么穿,昼夜温差很大,我的那身行头只能用作“夜行”。知道我晚上洗不了澡了?打算给我来个露天淋浴啊!怨气直冲霄汉,估计在天上推云布雾呼风唤雨的老几位被熏得够戗,没一会儿的功夫雨势小了不少,细细地淋在头发上,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好在等车的人不多,而且大多是学生情侣手牵手肩并肩站在一起,我也不知道那个什么清安线多久才来,只能跟着人群翘首以盼。不久只听为首的一声呼哨,人群立刻朝一辆黑乎乎的老式公交车涌去。说是老式,其实也是相对来说,便是上海,在郊县跑的公交车也许还没它好呢。车钱两元,哥们之前就跟我说了,可其他人怎么都投币呢,原来车上没有刷卡的设备,难不成是黑车?转念一想,南京好歹也是一省会,不至于,顶多就是技术没有跟上、领导还未开窍、审批程序没走完之类的理由。成功坐到一个位置,我下车的地方是倒数第二站,刚想埋头打瞌睡,不对,这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坐过了,哪怕是一站也够受的。所以只能强打精神,顺便看看沿途风景。 话说这司机师傅真是好样的,一如上海郊县公交车的风格,当在交通拥堵的场合,他们绝对可以让交通雪上加霜,但在那无人出现的寂静深夜,又像幽灵鬼魅一样横行无忌。当然他也没有彪悍到无视乘客的地步,毕竟是当天的倒数第二班车,在甩尾进站减速提速的过程中体现了一种运动中的曲线美。全程运动感十足,原本很疲倦的我居然睡意全无,当我还在考虑是不是下车之前要紧紧拉住司机师傅的手说两句不太标准的南京话以作答谢的时候,车已经到了东南大学西门站,紧接着我被甩出了车门。望着飞驰而去的清安线,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本以为跟在大部队后头就可以顺利进校门了,没成想两个门卫大叔的敬业精神丝毫不比刚才的司机差。无论你穿的是什么、手里拿着什么、坐着什么交通工具、皮肤是黄是黑是红是蓝都要拦下来依次刷卡才能进去。我正纳闷为什么他们不是国家税务局和反贪局局长的时候,哥们来电话了,说丫刚出来,我告诉他最近正严打,我估计我这高中生的模样一定得被两位大叔认为是某地中途辍学辗转来到南京初春夜半居无定所四处游荡妄图嵌入东南大学搞一些搬运工作的无业未成年人而拒绝我进去,万一我要硬闯估计还得陪他们玩几局“躲猫猫”,安全在上可不敢造次,赶紧让哥们给我借一张学生证,而我本人也像真的是一个无业未成年人一样在夜色和手机的掩护下脱离了大叔们的视线,偷偷返回车站。 孤寂的车站不止我一个孤寂的人,还有一个女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人。刚才无聊的时候我已经看过站牌了,经过这里的一共就两趟车,都是在晚上8点多就末班车了。我再次确认了一下这个女生不像是看不懂表的人,那么她大约确实是在等人。哥们风尘仆仆骑着自行车绕过来,想来也是为了避过看门大叔,否则他一人去二人回,身边带的还是个男生,没有看过《断背山》的大叔们的世界观也许会受到冲击的。他把学生证和卡都塞给我,我则像例行检查一样继续打听这哥们的信息。 “叫什么?”“刘X。” “什么专业的?”“XX学。” “哪里人?”“山东。” “是你室友?”“没错。” “好的我要了,多少钱一斤?”此句一出,我哥们赶在大叔们之前就被扭曲了世界观。我跟他一边像“室友”一样说笑,出乎我的意料,保安大叔似乎只是为了听刷卡时那一声清脆的“滴”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让我刚才的调查全然没有了意义。 我还是在担心,门口就检查得这么紧,这等到了宿舍楼,看到我这么一个生面孔,还不得抓到小黑屋里拷问个一清二楚啊。哥们说我多虑了,他们那里宿舍楼根本没人管,本来就是男女混住(呃,不同的楼),还可以任意互串。我猜想如果中央两会上加强力度光宣传这么一个读研的优厚待遇,恐怕现在流于社会的那1200多万毕业大学生就得争先恐后地想要回炉了。 寝室的格局跟我当年的差不多,也是一间房四张床下面桌子上头蚊帐。条件不咋地,就是比我们当年多了个热水器。听说人不在的那位是读行政的,被其他三个人叫做“领导”。算起来他的专业多少跟我有点关系,看着他桌上放的那些书,有几个作者还能想起他们的大作,可就是在我写论文的时候一篇都没“引用”过。 哥们的研究生生活不比其他人,他没有选择给导师打工,也许是因为他没想过靠导师的关系来为以后的工作铺路。他是个有才华的人,无论是当年高中时代还是后来的设计专业,每次转型都自然得让人嫉妒之心陡生。我上回来南京的时候就想骚扰他了,可一打电话才知道丫还在上海的家里休养生息呢,三月头上他才来学校,据他自己说一个月都没干什么事,四月初又打算回去了。 他问了我工作的事,我说还那鸟样,否则也不会连个家也回不去来叨扰你。他说想过换么?我说谁不想啊,可哪有那么容易。后来他掏出一瓶红茶,说特地为了我买的,这里买东西的地方少,还贼贵。我知道他这不是说给我听的,但还是小小地沉默了一下。还是边上的一个家伙(哥们就是问他借的学生卡)帮了忙说来聊点有意思的,于是聊了半个小时的两会议案。 一边聊哥们一边帮我张罗上网的事,网线和账号都是现成的,说是三分钟就搞定。设置拨号连接确实只用了一分钟,然后他告诉我一个密码,1分钟没连上。他换了个密码,又是一分钟没连上。他怒了在自己电脑上试……后来我们俩人一夜都没上过一分钟网。 不上网就继续聊呗,东一镰刀西一锤子的,愣是把整个红色历史和当前热播的《团长》剧给扯到了一块,以致于最后我们都觉得题材太大把握不了,纷纷叫嚣着睡觉。我说我还要趁夜深人静想想自己小说的后续情节,哥们和室友就先关了灯上去睡。 其实说构思情节是假,前一次更新是去年11月底,再拖下去半年一更都不是不可能,人在他乡没心思考虑那玩意。只是眼前幽幽的台灯灯光让我的精神有些恍惚,我忘了自己是在南京还是在上海,是在东南大学还是在华师大,是在318还是在308…… 躺在床上,我还在担心着手机的闹钟是不是可以按时想起,如果错过这趟火车,93块钱的车票就又得从自己的腰包里掏了;9点半的火车,到上海还得去公司整理票据,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南京电信这边的明明没鸟事还要星期天彩排星期一演练,滚他X的Y! 对面的床上已经传来哥们低低的鼾声,孤零零的灯光从屋外透进窗口,投在房顶上,隔着纹章我看不真切,想来当年李白“疑是地上霜”的感慨也与蚊帐不无关系。我仿佛穿越了时间,回到那个我灌注了四年大学生活的硬板床,几乎每个夜晚也都会有灯光、虫鸣、风啸和室友的鼾声相伴,这些生命当中本可有可无的要素成了我此刻的救命稻草,找回当初的那哪怕是一点点光阴,也能让我稍许有些睡意。 我没做梦,因为我这个人平时基本上不做梦,或者反过来说我一直都在梦里。如果这个问题上升一个高度,它大概可以做一次辩论会的主题;上升两个高度,它大概可以写一本书;上升三个高度,它大概可以拍成一部三部曲的电影;继续上升……就会把人弄疯的吧。但如果继续追究“疯”的本质呢?还是不去想了。 睡得不安慰,所以很轻易地就被两个先后响起来的手机弄醒了,我怕闹不醒自己所以铃声挺响的,幸好其他三个人只是在床上翻了个身,当时是星期六的早晨六点半。 到了跟哥们辞行的时间了,我考虑再三决定还是把他摇醒,哥们也跟够意思说就不送我了,然后补了一句说上了火车给他发条短信。我走出门的时候关了三次才把门关上,心想这才叫哥们啊! 天气印证了我的说法,一早一晚的气温适合我当时毛衣+大衣的装束,车站人头攒动,看来比我早起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们也同我一样要开始一天的忙碌了?不对啊,不是星期六嘛…… 1/29/2009 春晚语言类节目点评本文仅从个人观点出发对2009己丑年的央视春节联欢晚会中的语言类节目进行简单的点评,如果夸得很厉害不表示节目和演员非常牛X,如果贬得不留余地也不表示节目和演员非常傻X,但是有一点必须达成共识:如果某一个节目被漏掉了没有点评,那么肯定不是个好节目。
一、Interner Ginger的回归
大概姜昆自己都已经忘了自己告别春晚有多少年了,从当年《如此照相》的青年,到含泪欢送李文华老师离开舞台,转而和唐杰忠、戴志诚搭档,再到大概10年前的偃旗息鼓(不要这样看着我,假如这10年内姜昆有新作品,也千万别听),姜昆把自己的精力放到了网络上。
当然,就和郭德纲费心整理传统相声及与之相关的历史一样,姜昆对于相声的贡献在于网络。他转过身去,用脊梁对着这个舞台和观众,渐渐地臃肿和疲惫爬上了他的腮帮子,让我不禁唏嘘曾经《虎口遐想》的杰出和孤傲。
刚才说到这10年来姜昆一直没有把心思好好用在创作上,从他这些年的段子里可见一斑。不是把网友的帖子原封不动地照搬,就是自作聪明地捏吧捏吧当成新东西摆在观众面前。好吧,也许那些不怎么会用手机、不怎么会玩网络的中老年人还觉得好笑,对于我们这些青年相声爱好者来说,听他那样的“网络笑料”真称得上味同嚼蜡。
好在今年的姜昆终于让人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首先题材虽然简单,但是切中时代,这大概也是他在多年网络冲浪中获得的积累;其次形式虽然挺单一,但是重复和歧义本身就是相声创作中不可缺少的;第三吐糟及时(我的网友们的一致意见),显示了一个年届花甲的“中年相声演员”对于这个时代的强烈控诉(这句话感觉好熟悉……)。有时候吐糟不是坏事,因为他代表了一代人的观点嘛。
二、熊猫和台胞泪流满面
以“团团圆圆”两只大熊猫赴台的新闻而作的这段相声本身就没有什么张力和艺术感染力。两位台湾来的相声演员也莫名其妙地跟着一起疯啊闹啊,说起来那段闽南话在真正的福建人口中也应该是非常简单的绕口令吧。
李伟健这家伙终于出不了新了,继他在前两年春晚上的“不痛不痒”的特殊相声风格以后,欺压武斌的日子也到了头。这次不仅让武斌的嘴皮子出了风头,一段不过10分钟的相声里,他有一半时间是在耍猴中度过的。个人觉得这很符合他这个人一贯在观众心目中的形象(甚至连声音也是)。
韩愈白居易说:文章合为事而著,歌诗合为时而作。如果他们二老(确实够老)看到这么一段不伦不类哗众取宠的“不是玩意”,应该得和台湾同胞、两只熊猫一起泪流满面了吧。
三、强强联合未必就有好戏
巩汉林、黄宏、魏积安、黄小娟……这四个名字哪个不是在春晚语言节目的历史上鼎鼎大名,他们令观众耳熟能详的节目更是数不胜数。但是事实再一次告诉我们,强强联合未必就有好戏。
纵观整个小品,除了“箱子”和对开幕式的歪曲描述(此处歪曲没有贬义)外,笑点寥寥无几。不单没有发挥出往年黄宏的语言特色和表演风格,黄小娟也基本上类似个道具。到了巩汉林和魏积安二位老师这里更是可有可无(这里说的可有可无的意思是,这两个角色并不是非他们来不可)。个人感觉就算是个新面孔来演这个角色也无足轻重。
好吧,那就当是大家爱看他们的脸,来用脸来给大伙拜年算了。
四、孙涛好黑、妹子好水灵
《吉祥三保》算是本次语言类节目的第一个笑点。
一开始邵峰出场的南方话难免让人有些跳戏,因为南方人给人的感觉一直是细腻有余而威武不足,从这点上说,小品的编剧的剑走偏未免太偏了一些。小区保安和小保姆的故事也没有引起我太大的注意,倒是这小保姆的长相让人想入非非,这么白净水灵哪像什么小保姆……
孙涛的一口山东话是他的标志,我敢保证他参演的小品里有50%的角色都是说山东话的。所以只问其声就知其人了,不过他的这个样子着实让我吓了一跳。当年他也演过当兵的,也不带这么黑的吧,感觉像腊月里刚被晒伤似的。不禁感叹本山大叔可以把范伟从模特教练变成药匣子,春晚也可以把俊俏少年变成农民工啊……
这个小品贯穿始末的是他的一句“我骄傲”,随着剧情的推进,这句话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加上大开大阖的调度和夸张的动作、表情、语气,整个小品的节奏感控制得相当好。虽然也有找茬爱好者说此节目的基本架构和某次晚会的某个小品雷同,但对于我们没有看过的人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五、蠢徒
如果说《吉祥三保》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那《五官新说》则蠢得可爱。
先说周伟,好不容易在《周末喜相逢》建立起来的人气恐怕要因为这个相声打点折扣,本来挺好的一个创作型相声演员,就跟着一起栽了下去。
再说大山,好好卖你的好记星教你的英语不就得了么,看着“老师”姜昆(其实算起来,大山应该是丁广泉的弟子)上春晚也按耐不住了,对节目没有取舍只能是坏了自己的面子。
刘伟和郑建两位就更别提了,作为马老的弟子,前两年上上春晚的“群闹相声”尚能隐匿于人群之中,这次的失手不知道要把脸往哪搁。尤其是刘伟,马老的历次《五官争功》他都有参与,这节目质量的好坏本该一目了然,怎么也好意思用这种滥东西来污了师门?
马东啊马东,我也就不说你什么了……
唯一的亮点在董卿的那句口误,口误倒没什么,把这当做一个赞助添加到这段相声里,聊以慰藉马老的在天之灵吧。
六、郭、蔡组合落马奥运
是啊,08年是奥运年,那也不用事事都往奥运上靠。《黄豆黄》就是奥运,你郭达蔡明再搞奥运就有点多余。
几个桥段的笑料虽然不少,但相对来说没有侧重,并且十分陈旧,至少我从许多他们俩以往的作品里都能找到影子。
别事事都想靠奥运上位,咱们自己办奥运会亏了多少自己心里明白。
七、又想死一年啊
冯巩的作品今年倒是好评如潮,其实从以往来说他的功劳在于“创新”,将多种表现形式融合到相声中去。
永远不变的“我想死你们了”,每年都在变的搭档和布景,构成了冯巩这一屹立春晚语言类节目的独特风景线。
包袱取材多样化是《暖冬》取胜的关键之一,虽然包袱不能说新,但是来源很广泛,并且强弱得当,和其他成功的节目一样,在节奏的把握上确有其独到之处。
不过也并非找不出毛病,那就是撇开相声技法来说,作品的题材稍显老套,看到开头就能猜到结尾,没猜到也只是因为这个结尾太雷同太俗了。
八、本山大叔保重
没有了高秀敏,你还有范伟。
没有了范伟,你还有宋丹丹。
没有了宋丹丹,你还有谁?
这是本次春晚消息透露之前最让大家放心不下的。丹丹阿姨已经声明“除非判刑,否则不上”,这得下多大决心。本山大叔本来也想借此机会好好耕作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就行了,怎奈何央视不让,全国观众也不答应。
在经历了08年《火炬手》的既不较好也不叫座的冷场以后,本山大叔看起来是经过了磨砺的。搭档是谁?这个全国观众最关心的话题也在春节前的一个星期有了答案。“小沈阳”这个有些陌生的名字让大家心里不踏实,你说老搭档宋丹丹都有些吃力了,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徒弟能咋样呢。
不得不说大叔的保密工作非常到位,直到初三看了一个幕后花絮才知道,大叔为《不差钱》构思了4个结尾之多。
观众对于《不差钱》的反响当然是非常热烈,央视敢于把大叔的节目放得一年比一年离零点钟声近就说明了“官方”对于大叔的态度。演出期间的几声咳嗽让人听出些端倪,带病坚持的大叔更让人肃然起敬。
啥都不说了,这个小品真的是让我们全家从头笑到尾的。
最后还有一句话:本山大叔回铁岭歇着吧,小沈阳可以扛旗了。
九、《本草纲目》囧
什么?你说《本草纲目》是歌舞类?你自己去听听,那是说的东西多还是唱的东西多~
周董这回算是台上台下一起恶搞,带着《龙战骑士》MTV的造型随便换了件衣服就来到了春晚舞台,整个节目的时间不超过三分钟,期间还让小伙计分担了40%的活,还给祖英阿姨伴了个舞,实在可以颁一个劳模奖了。
最后,大家想起来有我没有提到的语言类节目了么?回到本文的开始,那就是我说的没有评论价值的最烂节目了,虽然里头有《武林外传》的佟石头(同时也是《炊事班的故事》里的小熊)和《士兵突击》的老马,但他们都无济于事啊。 1/4/2009 无需回忆“八年,人生能有几个八年?我们才过了几个八年?”在同学聚会的饭桌上,我这么跟大哥说。 如果从我们这群人认识的第一天掐指算起,岂止“八年”。初中四年、高中三年、大学至今已经五年半,加起来一算,也许都超过半辈子了(按照活过的年份算)。 2009年1月3日,距离2007年12月22日,也就是我们上次聚会的日子,过去了378天,一年又两个星期。记得那次我上午赶去送陈兄最后一程,下午冒雨送老婆回家,然后赶去蔡老师新居已是晚饭时分,寥寥数语过后便随别人一起起身辞行。那天晚上玩得挺疯,以至于细节如今大都模糊了。 让我意外的是,这次同来赴宴的还有戴老师。这个早在12年前就极具个性,并且给我们每个同学都留下难以磨灭印象的小老太太,竟然已经退休五年了。蔡老师,这位曾经跟我有过不寻常故事的老师,也已经退休两年。没有疑问的就是两位老师都已经够得上“老”师的称谓,岁月的痕迹在这378天里凿刻出的痕迹尤为明显,她们的背脊和音量投射出了一种资历和光荣,隐隐还有一丝叹息。回到篇头的这句话,五年……她们的人生又还剩下多少个五年? 饭桌上吃的什么菜已经不重要了,谁来得早谁来得晚,谁只赶上了吃点点心水果也不重要了,我只知道笑容从来没有从我脸上退下过。无论这个笑代表了多少层含义,在不用练字、不用做剪报、写随笔、写周记的今天,在面对两位恩师的今天,在与多日未见的同学重逢的今天,感觉很温暖,温暖得即使不穿外套脸都有些发烧。 既然有两位老师在座,我想我们这些同龄人谁也不敢说感觉自己有些老,虽然这些人之中有的踏足职场多年、有的誓把象牙塔坐穿、还有的已经披上过婚纱,步入新的人生境界。有人说喜欢回忆就证明你开始变老了,这个词在青年人身上的杀伤力尤其明显,于是人人都会像安徒生笔下的皇帝那样告诉自己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在回忆。其实在这推杯换盏间,我们像一群冬天的豪猪,除了交谈,惟有回忆。 看看这个坐在我对面的女生吧,她是我们雷打不动的英语课代表,也许就快离开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故乡,不知何时归来。她身上,留下的是我年少懵懂的许多岁月。 看看这几个时不时要给我做“肺活量特训”的混球吧,莫名其妙地被凑在一块,居然还以“仙家”自居,常常能够让老师们火冒三丈。他们身上,留下的是我自放浪的许多岁月。 看看这几个当初不言不语的男生女生吧,我好像没跟他们讲过几句话,现在也熟得像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了。从他们身上,我发现“他乡遇故知”的另类诠释。 再看看这两位已经年过半百的老师,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立刻涌上心头,那些是非对错、喜怒哀乐无不历历在目。感谢她们让我知道自己还没有忘记过去,感谢她们让我明白过去是需要时常唤起的。 而那些没能出席的同学们,我们可以期待下一次、下下次,我们有太多的机会可以重逢,时间给了我们这个权力,可老师却已是这样一年老似一年了啊…… 随别人怎么说吧,年轻也好,老也好,我24周岁还没到、我做事依旧莽撞、我有点喜欢回忆、我不喜欢把自己浸在回忆中、我……保证只在这种时候回忆…… 其他时候,无需……回忆…… 12/2/2008 火车说到“火车”,我们会想到什么。是斯蒂芬逊的第一辆蒸汽机车?是美国西部片里在茫茫大漠上吞云吐雾的大铁车头?是紫禁城里惊扰到老佛爷和大清先祖的怪物?是柯南乘坐总会发生杀人事件的新干线?还是在副本里把怪引得太多导致的团灭的罪魁祸首? 听说过“打火机比火柴更早被发明出来”,仔细想一想,如果不算蒸汽机车的话,火车和汽车似乎也可以兄弟相称了。人们总是在不断地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所以交通工具才会层出不穷。最早的步行,可能从这个山头到那个山头都会望而却步;然后有了马匹、又有了马车、西方人发明了自行车,虽然动作相类,但比起跑步来,它确实是明显提高了人体能量的利用效率;用于海上交通的帆船,让人们能够驾驭风力为己所用;然后是蒸汽机应用于火车、轮船;然后是使用内燃机的汽车;最后是飞机。至于探索外层空间的交通工具,那就不是我们普通人能够接触得到的了。 当我还不能记事的时候,听爸妈和外婆说,他们曾经带我去过安徽,那时候还是上世纪80年代末,坐火车当然是中国人民出远门唯一能够选择的方式。不过任他们再想用场景唤起我的记忆,我也只能一头雾水地冲他们摇头了,可以说我在22岁之前,对于火车的记忆几乎为零。 就像小说的发展,生活总是存在着无数的不可预知性。本来也许可以在自己成长起来的这个城市里谋求一份稳定而简单的工作的,却因为自己一再的无所作为而改变了。在大家热切期盼一个教师即将诞生的时候,我成了一名一般意义上的“IT民工”。虽说谈不上“大学毕业生创业”,倒也占其半壁江山;“朝九晚五”的生活似乎离我忽近忽远,只有常常对自己怒目而视和喟叹不已的老妈老爸提醒着自己曾经付出四年青春的“专业”是什么。 最近这个IT民工的出差一下子多了起来。说是“出差”,其实同事还是对我照顾有嘉的,我去的地方基本上属于长三角地区距离上海比较近的地方,所以能选择出行的交通工具除了长途客车自然就剩下了火车。 根据“两点之间线段最短”的定理,火车较之长途客车的优势不言而喻,而从票价、效率和舒适程度来说,动车组就成了不二的选择。 记得以前在和比我年长好几岁的同事出差的时候,听他说过自己在远赴他乡上大学那几年里与“火车”的故事。当然,那时候还没有动车组,他的家乡也不是上海这样的大城市,于是火车上发生的是是非非的事、火车上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都在他记忆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每每听到这里,我就会像以前羡慕经常做梦的同学一样,眼中流露出无比的向往。倒不是说我对吃苦受罪的日子有特别的偏好,只因为这些历练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什么K、T、Z字头的车只能在时刻表上看一看了,平时是没空也不会有兴趣坐的,可以说我坐过的只有目前中国唯一一系列动车组的D字头车——CRH。同事很坦率地告诉我那个缩写的意思是“耻辱号”,因为某前国家领导人为了中饱私囊将标卖给了中国历史上最大也是地理上最近的那个民族仇人。我知道这只是戏说,但很多事情正是冥冥中自有定数,要不然那些相学、风水学之流,也不会老而弥坚,在这个年代重放异彩了。 中国人多(书上大多作“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分布不均匀”),在哪里都能见到。比如每天早上如果你偶尔在6点到9点这个时间段去上班,就会明白这回中学课本总算说了句实话。每当我在地铁上快要被人挤到双脚离地的境界时,我就会想如果那个用石头、沙子和水来教育学生要谦逊的哲人出生在中国,那么他的寓言一定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位哲人的学生来找他的老师,认为自己已经将老师的学问完全掌握了,哲人笑笑并没有回答,只是带他来到了地铁始发站。不一会,列车打开了车门,当哲人和学生双双踏上列车,车门费力地关上时,哲人问:你看这地铁满了吗?学生回答:满了。车驶过一站,没人下车,反而上来十个人,哲人又问:你看这地铁满了吗?学生回答:满了。车又驶过一站,又上来二十个人,哲人又问:现在地铁满了吗?学生已经喘不过气来了,他回答:绝对已经满了!车到了第四站,当车门外的第二十个人背后的门终于不因扭曲而打开的时候,没等哲人提问,学生就泪流满面:老师,我知错了,我们下去吧。 原来小故事没有给出结局,所以我也不敢狗尾续貂去猜想这对师徒可能遇到的情况,不过大家可以猜一猜,应该会八九不离十。 其实火车也是这样,长三角经济发达地区不说,单看看往内地的车次,不但发车少、乘客多,往往一票难求,就算那些上了车的乘客,也会被充斥在那狭小空间里的大包小包、乌烟瘴气、各种难以名状的味道和让人抓狂的声音不断地挑战脆弱的神经。风调雨顺尚且如此,如果遇上08年春节时那几十年等一回的雪灾,基本上任何城际交通工具就是一个“瘫”字了。回头看看长三角,发达地区的运力依然无法满足民众的需求,且不说逢年过节那些在异地工作、打工的人们,就平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动车组,每天也会有无数人在售票窗口内传出一声“卖完了,站票也没有了”的真情告白下扼腕叹息。如果说我们的产品还能助“物流”一臂之力的话,对于“人流”可谓束手无策。 既然说了火车,那就顺带说说火车站吧。上海的两个火车站笔者已经渐渐熟悉了,基本上的规律是:上海站发北行火车、南站发南行火车。对于苏、杭这种“1小时商圈”的城市来说可能稍有例外,不过大趋势是不变的。上海站(以下称“北站”)在老一辈口中称为“新客站”,是在改革开放以后建立起来的,线形设计,进站、候车、登车、离站过程可谓简单明了。 可能是因为全民素质的普遍提高,南站则对智商有不小的要求。“魔兽世界”同时有联盟和部落角色的玩家应该有一个共识,那就是最绕的主城当属幽暗城。首先是多层的环状结构,另外就是环与环之间仅有一、两条通道相互连接,如果你要从A到B点,通常都要绕过45度去C点取道。而南站的结构则与幽暗城不乏相似之处,如果要说区别的话,那就是南站比幽暗城犹有过之。以至于数十次到南站乘车的笔者今天依然在这个结构上栽了跟头,让人不禁怀疑南站的设计者与暴雪的美工是不是师出同门。 说了那么多,其实想说的可能与主题没什么大关系,习惯了生活在父母、朋友环境下的我们,如果突然要出远门,沿着自己从未走过的路,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去,哪怕只是生活数日,也会感觉处处束手束脚吧。 此之谓:在家千日好,出门半步难! 10/12/2008 记临安游(下)书接上回,话说这龙庄饭店的大门装潢气派,里面也相当豪华。尤其老板实在是热情,见一行人横七竖八,连忙挨个请入包厢。菜单打开,众人眼睛都绿了,爱吃的菜刷刷刷点完,坐等上菜。 一开始大家聊兴尚浓,也不在乎时间飞逝,但毕竟是六、七个小时没有进食,又不是宅男体质。肚子一提意见,人也就跟着毛了起来。抬手一看表,距离点菜已愈半个小时,而门外传汤递菜车水马龙,可就是好像与我们无关。 催促多次,终于上了个三鲜锅,众人也不顾男女风度,抄起勺子筷子将其瞬间秒掉一半。奈何对于我等洪水猛兽来说只能算是杯水车薪,停下之后又是无尽的等待。如此重复了三、四次,就算我们的神经再怎么粗大也终于不堪忍受,齐刷刷拍案而起。也不与店方理论,当即要求退席。好在八条小龙虽然不如这地头蛇,于气势倒也当仁不让。也不知是找到了隔夜饭还是母鸡下了一个蛋,蛋炒饭终于出现了,一起送来的还有酸辣土豆丝。为了防止他们把我们秒杀,我们果断地结账走人,将蛋炒饭和土豆丝打包带走。回宾馆品尝之下,这饭和土豆丝倒还别有一番风味,不过这已是后话。 传说中的钱王大街是没啥指望了,草草回到宾馆,面对那细如泪腺一般娇贵的洗澡水,着实哭笑不得。在花了比平时多60%的时间洗完澡以后终于可以开始夜间活动了,此时已临近九点。 后来的一个消失发生的事情稍微有些限制级,其实无非就是某男在某女身上做了几个俯卧撑啦,某男与某女同舔一片薯片啦,某男某女表演镜像戴文胸啦……各种不和谐的内容敬请读者自由发挥无尽的想象力。在此恕我无法透露更多。 因第二天一早六点起床,而当日大家已经精疲力尽了,于是早早睡下,第二天互唤起床,倒也相安无事。车子发动以后,那小小的颠簸和颤动仿佛让大家又回到摇篮,让我们又迷迷糊糊地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车子很快到了第一站太湖源,景点实在是乏善可陈,除了半山腰的古寺(还不知道年代有没有我们的年纪大呢)让我们每个人都掏了点香火钱还有大家都不敢提的3块钱敲6下的大钟以外,唯一给这个地方增添了一丝灵动之气的也许就是山上的猴子了。上山时我们看见三只猴子并排蹲在一根树枝上,看来他们属于早睡早起的那一类。而在上山下山途中,我们除了这三只猴子外,就再也没有见过其他的猴子了。直到下山接近山脚,才有猴子与游客拍照的项目。一只母猴抱着自己的孩子,在驯猴人的要求下跳上跳下,而最有意思的一个镜头莫过于一个抱着女儿的先生拍照时,小猴子和小女孩的深情对视,我想这个画面会在我的脑海里留存很久的。我们没有去拍照,一边的管理员很郑重地告诉我们不要给猴子喂东西,不是因为怕猴子惊扰游人,而是最近猴子有些消化不良吃坏了肚子。唉,这年头服务业也不好混啊。 下山上车,一只“不速之客”让车内好一阵骚动。各位放心,那不是一只猴子,而是一只黄蜂,七手八脚将其逼到死路,但它扔负隅顽抗不肯下车,我们只好给它一个“人道主义”的终结。 大家以为危机就这么过去了,又随着车子的节奏慢慢闭上了眼睛。正在车子驶向下午的景点——锦绣风水洞的途中,一声破空的尖叫从我身边传来,顿时让车厢笼罩在一片恐怖的气氛当中。 当我还在疑惑老婆究竟做了什么噩梦的时候,她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我们面前的横栏,用哭腔向我求救。老婆当时像目击了杀人现场一样失去了行动能力,我也被她死死拉住不能出手。多亏同行的一位朋友身手敏捷,抄起一个空矿泉水瓶,将瓶口对准那个东西,左手捏个剑诀,嘴里念念有词。突然一声“着”!之见一道绿光闪动,射入瓶中。待他将瓶口封上,我立刻用平时随身带着的朱砂符贴于瓶身以镇住此物,使其无法再为害人间(关于这段……大家别管我,犯了西游记的瘾)。 尘埃落定,众人往瓶内定睛一看(多亏用的是矿泉水瓶),原来那个绿东西是一只螳螂。我便对老婆的胆量唏嘘了起来,却又折服在她楚楚可怜的眼神之下,倒是那只小螳螂,成了大家的爱物。 中午,车子终于驶到了风水洞景区,大家落脚在景区的一个饭馆中吃午饭。与其说这是饭店,不如说是个集体食堂。大厅内光是吃饭的游客就已经挤了个水泄不通,技艺高超的服务员便在人与人的夹缝中传菜。好在我们在一个包厢里吃,更好的是……我们之前的那一批人很快就走了。 我们包厢的容量是11人,除了我们八个之外,另外三个同桌是谁让我们猜测了好一阵。第一个进来的是一个长相让人不太能接受的小姑娘,看上去也就6、7岁;第二个进来的是对门口的“10”标记和导游口中的“一号房”质疑了长达10分钟才坐下的外地口音女人;第三个是大家的老熟人,火爆大叔。至此我们才知道我们这三个同桌的关系。 不得不承认,这次的饭食比前一天好了不止一点点,火爆大叔几乎对每一道菜都赞口不绝。大概也是因为前一个景点的集合速度令他非常满意,又或者是在领教了我老婆的尖叫以后,发现自己已经经脉受阻,无法顺利营造气场的缘故,大叔出奇地和颜悦色,说的话全成了对菜的褒奖。没一会功夫,桌上的菜就被我们风卷残云一般搞定了,我想排在我们下一拨的游客也会很满意我们吃饭的速度。 锦绣风水洞作为一个自助游览的景点,有着48元/人的高价门票,我们八人早就说好不去了。让我们颇感意外的是,景点外的休息区域有四个秋千两个滑梯两个跷跷板和一个不小的葡萄架。其中一个组合滑梯还包括了踏网和悬梯,虽然简陋,不过我们居然在一个个地方流连忘返。特别是一个可以坐四个人的秋千椅,上面四位姑娘的尖叫久久不能散去。 虽然这些东西不能算是景点;虽然这个地方是那么简陋,简陋到跷跷板的铁管上已经布满了锈渍;虽然连小朋友都不能理解这样几个大哥哥大姐姐的疯狂……但是不得不说,两天里我们玩得最疯最开心的地方就是这里。这也许就是成年人往往会非常怀念童年的纯真岁月的原因吧。 玩累了,为了不浪费出行之前买的那两副扑克牌,我们决定静下心来打扑克(相比之前,打扑克已经算是很静心了)。当然这个过程就没有什么好介绍的,能让我留下印象的是边上坐着的两位老人(其实他们在上集已经出场过了),也许他们正看着我们回忆着自己的那个年代吧。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车轮也滚上了回上海的路,到达上海境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过了最后一个堵到让人发疯的收费站以后,火爆大叔一家先下了车。我们目送着这位堪称本次旅行途中最具风格游客的离去,心里百感交集,因为这也意味着这次短暂的相聚,将要走到尽头。 当然,心还是没能拗过胃,七点在南京路下车,我们已经饥肠辘辘。为了让这次旅行有一个辉煌的结束,大家决定去好好吃一顿,重新感受一下我们共同的家乡的繁华和富足。纵向穿过了半个南京路,我们在阿英煲落脚,美美地吃了一顿(为免自己在深夜被勾起食欲,同时回避在新浪博发布新闻的嫌疑,吃的过程就不加赘述了),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第一次旅行就这么结束了,虽然不那么完美,但是每个人都从中获得了很多东西,我也一样。这样已经足够了……
============================== 下期将会给大家带来本次旅行中的部分经典桥段和魔鬼词汇,敬请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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